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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2期:第04版 视野

民国时期教科书中鲁迅作品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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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作为20世纪初重要的新文学作家,其生前就有很多作品被选入各种教科书,成为中学生学习白话文的范本;同时,鲁迅又是一名思想家,其杂文被当时根据地或解放区的教科书大量选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鲁迅作品继续保持在中学教科书的“常客”地位,直至今天。

鲁迅在刚过40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在教科书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按照陈漱渝等学者的研究,鲁迅作品最早被选入中学教科书,是1922-1924年,当时民智书局出版了一套《初级中学国语文读本》,其中收入鲁迅作品21篇。

此后,商务印书馆1923-1924年出版的《新学制初级中学教科书·国语》、中华书局1928-1929年出版的《国语与国文》、世界书局1936-1937年出版的《初中新国文》、开明书局1948-1949年出版的《开明新编高级国文读本》等至少七八十种教科书,选入了少则1篇、多则10余篇的鲁迅作品。值得一提的是,日伪统治下的沦陷区教科书,有少数也选入了鲁迅作品。

这些教科书选入的鲁迅作品题材广泛,从杂文、小说、散文,乃至译文、文言文、学术著作,称得上无所不包。其中,鲁迅被选用次数最多的原创作品有《秋夜》《鸭的喜剧》《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孔乙己》《故乡》《雪》等;鲁迅翻译的外国著作,如日本思想家鹤见佑辅《思想·山水·人物》、俄国作家爱罗先珂所著童话集中的文章,被多次选入教科书。另外,鲁迅的文言作品《〈痴花鬘〉题记》及学术著作《中国小说史略》中的部分章节,也曾出现在教科书中。

在教科书及与之配套的参考书中,可以看到时人对鲁迅的评价。比如,《开明国文读本教学参考书》对《孔乙己》的评论是,“这样一个平常的堕落的酒徒,给作者这么一描写,遂使人深深觉到我国社会的冷酷和长衫帮的日即没落”;对《雪》的评论是:“这样一篇小品文,实在是用诗的写法来写成的。如果把形式改排一下,便不啻是一首新体诗”,着重于对鲁迅文采的肯定。

与此同时,在根据地、解放区的教科书中,鲁迅作品更是必不可少。在各地新华书店出版的教科书上,最常见的鲁迅作品是《一件小事》《阿Q正传》《孔乙己》《林克多〈苏联见闻录〉序》《我们不再受骗了》《大众并不如读书人所想象的愚蠢》等,没有《秋夜》《雪》这样的散文。

按照陈漱渝在《教材中的鲁迅》的统计,鲁迅作品在20世纪20年代教科书中所占比例为1/26;在30年代教科书中占1/45;抗战胜利后,在国统区占1/17,在解放区占1/23。民国时期各类教科书中所收鲁迅作品的确是种类繁多。□杨津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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