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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4期:第04版 文化悦读

塑造新时代农民企业家形象

——读韩文平长篇小说《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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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路遥、陈忠实、贾平凹、邹志安、王蓬、高建群,陕西现当代几代作家都有着浓厚的关注并表现农村、农业、农民的优良文学传统。《创业史》《白鹿原》《平凡的世界》《浮躁》《秦腔》《村子》《爱情心理探索》系列,《大平原》《最后一个匈奴》等长篇小说都是当代中国文坛具有重大影响和良好声誉的农村、农业、农民题材的长篇小说,至今仍然成为广大城乡读者的喜爱。他们以其来历、亲切的农村、农民生活体验、深刻的思想和智慧为人们再现和复制了从近现代,特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及改革开放以来,几代中国农民的奋斗史、心灵史、创业史,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认识价值,更有不容置疑的文学价值!但是,这些年来随着这些创作队伍中的一些代表人物先后离世,一些人年事已高,特别是农村、农业体制的变化,城乡差别的缩小,曾经享誉中国文坛的陕西“农裔城籍”作家创作队伍却有难以为继的衰退趋势。当此之时,名不见经传的青年作家韩文平先生的长篇小说《屠夫》却给人眼前一亮的欣喜!

《屠夫》的最大成就就是为最新陕西,乃至中国文坛贡献出了一个崭新的、具有鲜明时代特点的青年农民形象。他姓屠,排行老四,是一个返乡的复员军人,因为奉行老祖父制定的家训:“吃亏,实在,身子正。”为人实在、正派而被群众推举为金城县桑树乡屠家庄党支部书记。但是,他的一步步成功,却是因为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制定的深得民心的允许少数人先富起来、以先富带动大家共同富裕的思想路线。

他大公无私,在村领导班子中给自己评最少的补贴,千方百计解决群众中的困难户,帮助他们找对市场路子,屠宰致富。为了解决私屠滥宰,缺斤少两,以病死猪、注水肉冒充好肉,破坏村子形象的不良行为,将县市防疫、检查部门请进村子设点,随时诊检,保证了产品质量,赢得了广大客户肯定。接着他又在村集体闲置荒地中划片招标,联系县上有关部门,建立屠宰、检疫、销售、监管、税收等机构和制度。随着村子屠宰事业的发展,他又贷款引进了机械化、现代化的生猪屠宰生产线。屠家庄人富了,有钱了,他又请邮电部门为村子安装了五千部直通电话,村民们做生意可以电话、视频直通全国,乃至香港、澳门、东南亚。他成立了集农、工、商一体的实业总公司,下设基础设备、建材公司、屠宰公司、农业科技公司,成为全市的“小康示范村”……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一心为公的致富带头人,却被副书记、村主任诬告,个别领导听信谣言,将他隔离审查、监视居住,最后离开了自己一手发展起来的村子。

是金子总会发光,屠老四后来联手秦岭山麓的子午公司,在这里他实现了自己在屠家庄没有实现的理想,创立了子午集团公司,成为全省著名的企业家,并以子午总裁的名义与金城县签订了一个项目,投资一亿五千万打造一座集生产、养殖、加工、销售于一体的大型集团公司,它的总部就设在他的伤心地屠家庄。而一直以屠老四为敌的余开河却在窃取村中权力、寅吃卯粮、挥霍无度中孤独老去。

正如作者针对余开河的落台所愤慨之言中说:“其实,余开河根本不在乎这艘船的沉浮,他在意的,只是本家的得失。说得更具体些,他其实在乎的,只是他个人。”“这年头,要办成几样事情就得出以公心,否则,连自家的事也管不好。人要是私心重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就别在公家行列里站,否则到头来就是焦头烂额。”真是直言快语,一语中的。书中借主人公屠老四的口,道出关于“小农经济”的议论,颇有见地!

笔者只是应乡党葛党固之请读了一遍《屠夫》,但猜想它的作者必也是一个激情四射、很有思想之人。本书大概有50余万字,我在阅读中感到它还有删削余地,取掉10万字过程性的交代,可能对主人公形象有好处。

□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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