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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3期:第08版 陕煤四版

指茧

几年前,书友老徐让我看他大拇指上的老茧,厚厚的一层蜡黄蜡黄的,言说是他写字磨的,当时我还开玩笑说:“要是百年后如高僧圆寂火化那般,说不定还能够留下可与法门寺珍藏的相媲美的‘舍利子’哩!”近日,书友小安到我处闲聊,我说起老徐的指茧,他没有惊奇和诧异,说我有些大惊小怪,说他也有,而且时间长了,手指也多少有些变形了。我看了看,摸了摸,感动同时,着实有些心疼。

对于老茧,相信大多数人并不陌生,大多生于肩膀、手掌、脚跟,应该是劳动过的一种印记,也是下过苦的一份荣光,大多是粗重的活计所致,而老徐和小安所干的是文雅的事,握笔的手指有了老茧,是姿势不端还是什么?勾起我探究的兴致。

现代媒体就是方便,在手机上百度了一下“老茧”,意思即出现:“老茧”是胼胝的俗称,是皮肤长期受压迫和摩擦而引起的手、足皮肤局部扁平角质增生,是皮肤对长期机械性摩擦的一种反射性保护性反应,一般不影响健康和劳动……噢,更清楚了,“老茧”的关键词是“长期受压迫”“长期机械性摩擦”。

我所认识的书家也不少,为啥只有老徐和小安有“指茧”呢?老徐是省文史馆研究员、省书协会员,被誉为“工人书法家”。小安是省书协会员、省榜书协会副会长,矿区书法新秀。俩人虽相差二十岁,但同习楷书,尤以欧楷为根。而欧楷要求严格,稍有偏差谬之千里,是个慢功活,用他俩的话说,写一幅楷书作品,要保证完整与气韵,就要一气呵成,就要几个小时连续不休息,夜半三更,彻夜不眠那是常有的事。我就想象老徐和小安写楷书作品的时候,身伏案几、凝眉瞪眼、紧握笔杆、急缓相间、不时蘸墨、捻笔书写,要保证笔笔到位,字字珠玑,每拉一笔,就像军人拉了一下枪栓,农民挥动了一下锄头,工人轮动了一次大锤,来来往往、反反复复、磨来擦去,压迫与反抗,最终笔杆属于胜利者,给老徐和小安的手指上留下了“纪念品”。

古往今来,书家刻苦练字的故事真不少,像王羲之错把墨汁当蒜泥吃,张芝临池水尽墨,智永怀素退笔成冢,钟繇指破被里,沙孟海手破裤腿……老徐和小安“指茧”的故事虽小,但也算是书坛苦功的一个小故事吧!

(蒲白实业公司)

张吟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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