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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0期:第03版 百味

小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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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健

黄昏的格调是美好的。每当霞光万丈透过云朵,把天空白云染得红彤彤,把大地山河映得金灿灿,整个世界都热情奔放起来。

沐浴在黄昏下的小吃摊,显得格外热闹。它在繁华的街道拐角边,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小吃的食材,鲜嫩的肉串、炸得金黄酥脆的炸鸡、糯米糍粑和各种口味的饺子……老板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细面,一边热情招呼着路过的行人。各种小吃香气扑鼻,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

小吃摊上还有些特色糕点,如豆沙包、肉包子、咸鲜口味的饼干等,多种口味满足不同人的偏好。更多的食客喜欢现场制作的煎饺,它是小吃摊的特色之一——饺子皮和馅料搓成的一个个饺子,在热锅中煎至金黄色,外酥内软,香气四溢,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老板并不是一门心思做菜,有时还会和食客们搭话——

“今天下班蛮早呀!”对方显然是个熟客。

“今晚有事,有个应酬,先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空腹喝酒容易醉啊……”

“好的,我懂了啊,我多给你下几个馄饨。”老板熟练地忙活着。

自然,也有主动问话的食客——

“老板,你老婆今天怎么没来帮忙?”

“回老家了,家里老人生病,要回去照顾……”

“哦,什么病啊,要紧不?”

“老人年纪大了,中风了,照顾照顾就好了。”

“我有个外甥女在医院药房,有个偏方你要不要……”

“那太好了,我让我老婆回去试试。”

黄昏下的小吃摊如同一个小社会,来来往往的人,带来不同的信息,交换着不同的资源。我有时想,蒲松龄当年写《聊斋》是不是除了布施绿豆汤,也开过餐摊?他会不会包猪肉馅儿、虾仁馅儿的馄饨?

夕阳西下,街道的小吃摊作为一种廉价、方便的餐饮形式,深受市民喜爱。从这里经过的市民,总会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在繁忙的都市生活中,寻找到一分黄昏时的快意。

我有时候会让老板下几个馄饨,在等待的过程中,总指着那些鸡精、胡椒粉、酱油、香醋之类的瓶瓶罐罐,感叹老板能够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他总是笑着说:“都习惯了,大家喜欢什么样的,多来几次,我全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感叹道:“老板,你生意好,除了味道好,还有就是你最细心,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我指着这些调料瓶对老板说。

老板咧嘴一笑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还让顾客感受这个——”

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恰是夕阳的方向,平淡柔和,恰如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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